十二生肖哪个不值钱?
猪! 作为曾经的养猪专业户,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现在的猪都不值钱。 就今年猪价暴跌,我记的很清楚,年初还见过20块一斤的猪肉,年尾清货就15快钱了。 这么说吧,一年以前一头肥猪能卖2600-3000块钱。 现在,一头肥猪也就两千出头了。 这还是经过非洲猪瘟之后的下跌,没有经历过非瘟的猪,价格还会更高一些。 但无论高还是低,一头猪的价格基本就等于一个普通上班族一两个月工资了。 而对于养殖户来说,一头猪的投入成本可要高得多,光疫苗药品就已经是肉价的一大半了。
当然有人会问,那吃猪肉很奢侈吗? 其实也不是,现在猪肉价格已经下探到二十多元每斤了,也就是三四十元一只的价格,已经接近猪肉正常价格水平了。
所以,在大部分日子里,人们吃肉还是毫不费力的。 但一旦遭遇极端情况,比如瘟疫、战争等等,猪肉价格可能会飙升至百元以上,那时候真可以说吃不起肉了。 其实,如果仅从经济学角度来看,物价飞涨并非什么坏事。
因为货币是由国家发行的,它本身没有任何价值,只是代表了一个国家的信用,而信用又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这个代价就是印钞票的成本。 所以,不管发行多少货币,只要保持流通,必然有一部分要被消耗掉,而这个被消耗掉的货币,就成了实际的财富。 而通货膨胀,就是把这层纸撕碎再重新贴上去的过程。虽然过程痛苦,但经济总量并没有减少。
而通缩则是把这张纸收回来,当然这个过程也不会增加多少经济总量,但却可以收回许多货币,这些收回的货币就算是财富增加了。 而当今世界,最大的通缩环境其实就是互联网+,很多人因为互联网公司收取服务费或者租金而少赚了钱,但这种损失最终一定会转换成物价上涨,让付钱的人(包括企业和居民)最终付出更多的钱。只不过现在计算机和网络技术还没进化到足以完全消化所有流量的地步,才出现了所谓的“免费午餐”,实际上企业为这份“免费午餐”付出了更昂贵的费用,这部分费用最终也会转嫁到消费者身上。当互联网彻底改变了这个世界,所有流量的费用都会转化为消费者的钱包。
在十二生肖中,鸡排行第十,是属相中唯一的飞禽,由于鸡谐“吉”音,所以鸡在中国人眼里是吉祥、吉利的象征。
但“鸡”在古汉语里并不是单音词,而是复音词:鸡的雌雄,人们历来都直接称“公鸡”和“母鸡”,不能简称为“公”、“母”;鸡的名称还有“牝鸡”、“鸡儿”、“鸡子”,或称“雄鸡”、“牝鸡”等。但是,在《诗经·齐风·鸡鸣》、《郑风·大叔于田》、《小雅·小宛》和《大雅·生民》等多篇作品中都用一个“鸡”字,这是怎么回事呢?
“鸡”字是形声字,甲骨文中只有“隹”字,表示短尾鸟,金文中首次出现了“鸡”字,从“鸟”,“奚”声。
然而,东汉许慎《说文解字》却说:“鸡,知时畜也,从鸟奚声。”没有说到“隹”。为什么呢?因为先秦两汉时期,复音的“鸡”字只写作“隹奚”或“隹奚”(音ji),单独的“鸡”字很少使用。后来,形声字“鸡”孳乳渐多,人们为了区分,“隹奚”就写作“鷄”字,如东汉仲长统《昌言·理乱》:“夜鷄中鸣。”到了宋代,人们才将“鷄”字简化为“鸡”字,又把“鸡”字(当时写作“雞”)引申为表义更广的“鸡属”名称,专指禽类中鸡种动物。这好比“马”字过去专指雄马,后来人们嫌“马”的名称太单调,就用“马”来总称,而分别用“雄马”、“牝马”表示雌雄一样。
“鷄”字还有一种用法,如“鷄人”,典出《周礼·春官·鸡人》:“鸡人掌共鸡牲,辨其物。大祭祀,夜嘒(huì)明,而入于王,王乃食,鸣鸡,遂告于宰。”郑玄注:“鸡人,主鸡牲及主唱鸡鸣者。”“尝”指鸡打鸣时候,可见“尝人”是专司报晓的。“鸡人”典出《汉官仪》:“郎中有鸡鸣、司夜、中宿及冗从仆射各一人,皆主更漏。”魏晋南北朝和唐代沿置。因此“鸡人”也指内廷供奉的卫士。唐代边塞诗人卢照邻在乐府《明堂乐章·迎送王公》中有“凤楼十二时,尧呼渤海鷄人”,唐代著名诗人李商隐在《华清宫》诗中有“鸡人驰报君王起,海上红轮照早梅”,宋代词人辛弃疾《木兰花慢·滁州送范山父游至孝固》词中有“鸡人高唱,凤台晓驾临春”,都是用的“鷄人”和“鸡人”典故。
至于“鸡子”,是指小鸡。北朝郦道元《水经注·谷水》:“(石)苞所止,今言鸡子村是也。”这里指长白山脉的山谷盆地地区是小鸡栖息的地方。同理,养鸡子就是养小鸡或养鸡人,母鸡子、公鸡子就是母鸡或公鸡。